第10章 全校突然体检，钟楼老头塞给我一个铜扣（1/2）

黑猿的尾音在夜风里碎裂干净，陈默攥着金棍退回情报站，掌心的裂口又渗出一股黑血，洒在石板上，溅出细碎的黑点。

林小药三步并两步迎上来，指尖泛起翠绿色的光芒，缠住他的手腕。那股温热的气息涌入裂口，黑血渐渐止住，但她没有松手，反而盯着那裂口看了很久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再裂第三次，封印就锁不住本源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砸在陈默耳朵里，“到时候不用黑猿来抓你，你自己就会变成一颗行走的灵丹，三界里谁都想咬一口。”

陈默龇了龇牙，把手掌从她指间抽回来，活动了两下手指：“那正好，省得我找饭票。”

林小药没有笑，只是看了他一眼，没有再说话。

孙闯坐在地上，扯开肩膀上的绷带看了一眼伤口，青元果的药力已经把腐肉推了出来，新肉泛着淡淡的粉色。他咧嘴一笑，把绷带重新缠上：“大王别慌，那黑皮猴子放完狠话就跑，虚张声势。真要能踹门，他早就踹了，还跟咱们隔门喊话？”

老侯没接话。他把那块涂改过的令牌残片举到铜灯下，眯着眼看了半天，手指沿着符文的刻痕轻轻描过，指尖停在那些被涂抹刮花的地方。

“这字改得太急。”他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在石室里绕了一圈，“天庭那边，怕是要清账了。”

陈默抬头：“清什么账？”

老侯没有直接回答，把令牌残片放在桌上，吹灭铜灯。石室暗下来，只剩窗缝里透进来的一线天光，泛着青白色。他看向窗外，天快亮了。

“黑猿下回不会踹门。”老侯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股寒意，“他会让你自己送上门去。”

陈默没有再问。他低头看着掌心的裂口，金纹在晨光里微微泛亮，边缘的裂纹又深了一分。

天刚亮，陈默绕回宿舍楼。

楼下停着两辆没挂牌的白色面包车，车身上没有印任何单位名称，但车门开着，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在校门口摆桌挂横幅，红底白字，写着“全体免费体检”。

一个白大褂正站在宿舍楼门口，腕间挂着一只黑色罗盘。陈默刚走到台阶下，那罗盘的指针微微一颤，朝着他转过来，盘面发烫，隐隐泛出一层暗红色的光。

陈默心头一紧，脚步顿住，正要硬扯个借口调头——

三楼的窗口“哗啦”一声被推开，孙闯光着膀子探出半个身子，手里挥着一根猴毛掸子，扯着嗓子吼：“大王！豆浆要凉的！”

那白大褂被这一嗓子吼得一愣，下意识抬头往窗口看去。

陈默趁这一瞬间的功夫，侧身一闪，贴着墙根溜进旁边的巷子，几步钻进老侯餐馆的后门。

后厨里还飘着油烟气，老侯正蹲在地上擦一口铁锅。他头也没抬，只拿抹布朝身后的暗门指了指：“进去说。”

陈默钻进暗门，老侯跟进来，把门带严。

“那是天庭的清校令。”老侯擦着手，语气平平淡淡的，“借体检搜觉醒猴孙。校门口那只罗盘是寻灵盘，专门照妖气。你掌心的金纹要是被照到，当场就得现形。”

陈默靠在墙上，后脑勺撞在石砖上，闷响一声：“那孙闯呢？他那一嗓子，不是把人都招过去了？”

老侯笑了笑：“孙闯那一嗓子，招的是‘豆浆凉了’，不是‘大王来了’。天庭的眼线听不出门道，但咱们的人听得懂。”

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纸，摊在桌上。纸上画着一座钟楼的草图，楼顶的尖角在月光下拖出一道斜长的影子。

“守钟的哑巴是花果山老人，被下了禁言咒，说不了话，但他手里有东西。”老侯的指尖点了点草图上钟楼底部的暗格，“一枚老铜扣，能开一条密道。那条道，能绕过天庭的眼线，直通校外。”

陈默把纸条塞进兜里，正要开口，后门外传来脚步声，由远及近，停在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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