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账册上的字迹，和图书馆阿姨的一模一样（1/2）

月光将废墟的轮廓照得惨白，陈默攥着帛书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孙闯半跪在草地上，喘着粗气，林小药蹲在陈默身侧，目光紧盯着天边那些逼近的黑影。

传讯石里炸开老侯的声音，嗓门大得震耳：“那是天庭执法队！黑猿真身引爆钟楼，把天庭惊动了，领头的是监兵使，修为比黑猿高半阶，你们三个赶紧躲！”

陈默没回话，借着月光翻开帛书。帛书卷边碎裂，血迹干涸，但开头那一行字迹清晰可见——娟秀，方正，收笔时带着一种克制，像一笔一画都经过了深思熟虑。

这字迹他见过。就在昨天，白素从书架里抽出一本书递给他，借书卡上的签名，就是这个笔迹。

陈默的手指停在书页上，指腹摩挲过那行字，心头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。

孙闯凑过来，脑袋几乎要贴到帛书上：“大王，这上面写的啥？”

陈默指着第一行字：“花果山账册，三千年前小圣亲笔。”他顿了顿，又翻过一页，指着一处被墨迹覆盖的改痕，“但被白素改过。”

林小药蹲下来，脸色在月光下泛白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白素改的不是通缉令，是账册……”她抬头看向陈默，眼里带着一丝惊恐，“她到底想瞒什么？”

陈默合上帛书，将它塞进怀里，抬头望向天边。那些黑影已经列阵包围了校园，金光锁链从云端垂落，像蛛网一样蔓延下来，将整栋教学楼笼在其中。锁链上挂着符文，嗡嗡作响，震得空气都在发颤。

传讯石再次亮起，老侯的声音透着急促：“执法队已经锁定了你们的位置，金光锁链封住了东、南、北三个方向，只有西边图书馆方向还没完全封死，你们得先躲起来，等我——”

“躲不了。”陈默打断他，声音平静，但握着金棍的手青筋暴起，“账册在我手里，黑猿和天庭都锁定我了，现在只能赌一把。”

孙闯急吼：“赌什么？”

陈默握紧金棍，棍身微微震颤，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：“赌白素改账册是为了保护什么，而不是为了害我。”

他说完，咬破指尖，将血抹在铜扣上。铜扣炸开一道金色的光芒，化作一道薄薄的光壁，将三人笼罩其中。光壁上的符文流转，像水波一样荡开，暂时遮蔽了三人的气息。

“走，去图书馆。”陈默喊了一声。

孙闯一把背起林小药，三人踩着碎石和泥土，朝图书馆方向狂奔。身后，金光屏障被执法队的锁链撕碎，碎成漫天的金色光点，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散落。

锁链砸在光壁碎裂的地方，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，碎石飞溅，砸在陈默的后背上，火辣辣地疼。但他没有回头，只是攥紧金棍，继续往前跑。

三人冲进图书馆大门的时候，门外的锁链已经追到了门口，金光锁链撞在门框上，发出一声闷响，整个门框都在颤抖。

陈默反手推上门，将门栓插上，但那锁链的力道太大，门栓被撞得嘎吱作响，快要撑不住了。

白素坐在前台，手里拿着一本书，看到陈默怀里的帛书，瞳孔骤缩，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只是慢慢放下书，看着他们。

陈默几步冲到前台，将帛书拍在桌上，帛书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脆响。他盯着白素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问：“你改账册的原因是什么？”

白素沉默了很久。她的手指搭在帛书上，指腹轻轻摩挲过书页边缘，像在抚摸一件旧物。然后，她抬起手，指间浮起一根猴毛。猴毛是金色的，在灯光下泛着微光，像刚从一只猴子身上拔下来的。

她将猴毛放在帛书上，猴毛化作一道金光，在桌面上凝成一行字。字迹娟秀，与帛书上的笔迹一模一样。

“小圣失踪的真相，在账册最后一页，但我不能写，写了天庭会灭口。”

陈默看着那行字，手指攥紧帛书，指节发白。他翻开账册，一页页翻过去，翻到最后一页，却是一片空白。

白素抬起头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，像是苦涩，又像是期待：“只有你心头血才能显字，这就是我等你来的原因。”

林小药站在陈默身后，脸色发白，低声说：“心头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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